墨砼

绿蓝/凯歌/胡霍/宝国/工作细胞
头像是自设,来自@宿星kiwa

文手的日常

确定了,是我😂😂😂😂😂

Crazy:

1,当大纲在纸面或脑内形成的时候,这篇文章爽度的90%就完成了,剩下10%是文章发表的时候。至于写作过程?全是吭哧吭哧的搬砖砌墙,用爱发电。


2,对文手最打击的事情之一,大概就是花几个星期熬尽心血的一篇正剧的热度抵不上10分钟随手码的沙雕段子,傻白甜和pwp纯肉永远比刀文受欢迎——对我这种刀子精来说这实在有点伤感。


3,热度是个很神奇又随缘的东西,有时候不在于你写的好不好,只在于圈子热不热,以及你加入圈子的时机——太早太晚都不行,圈子由冷到热的上升期粮少人多,是累积热度的最佳时刻。


4,文手墨菲定律:写着OOC的一般未必会OOC,写着肯定不坑的……大多都坑了。


5,作为一个文手,没被屏蔽过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。揣摩系统敏感带是文手的日常游戏。


6,翻车速度验证车技!


7,每个文手都有一个画手梦,羡慕画手的笔可以让抽象的描写跃然纸上。并且在读图时代,画作的热度真不是文字能企及的。


8,越忙时越容易开脑洞想摸鱼,闲下来时反而只想躺着吃粮(这个我觉得应该是文画的共通点吧)。


9,脑洞一时爽,卡文火葬场。不写文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文盲。


10,即使这样,“构建一个世界”和“讲一个故事”的冲动还是会让文手拿起键盘。





所以,碰到喜欢的文手,请不要吝惜你们的评论,和她分享你的感受吧,每条评论都会为爱添加燃料,成为文手产粮的动力!!




【靖苏】落梅

阵阵寒风送来缕缕清香,迎春花已悄然绽放,大地上冒出点点嫩绿,鸟雀也叽叽喳喳宣告着春天的到来。

御花园中,后宫妇人纷至沓来,静了一个冬天的禁宫,终于又开始热闹起来。

此等热闹,萧景琰是从来不去参与的,宫中有一处梅苑,相传景色极美,可惜除了萧景琰,无人得缘一见。

世人皆传梁帝爱梅,不然如何会将这梅苑设为禁地,甚至夜夜留宿于此。

对于此等话语,静太后不置可否,只是叹息低语:“景琰那孩子从小到大,哪里懂得赏花?不过是为了那人罢了。”

那人是谁?陪侍的小宫女满心好奇,话在嘴边转了几转,到底是没敢问出来,心中却是勾勒出了那个曾经名动天下的白衣客卿。那人姓梅,想必是极爱梅花的,又有从龙之功。陛下那般仁义,若是为他,倒也不为过。

但这些均不过是些臆测,梁帝从未有过什么明确表态,只是一如既往——勤于政事,歇于梅苑。

而今日的梅苑,与往常相比,似是有些不同寻常。

红梅树下,白衣公子温润如玉;薄唇轻启,笛声清冽宛转悠扬。

那传说中不苟言笑的冷血帝王,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不知不觉红了眼眶。

一曲毕,白衣公子缓缓转身,嘴角轻扬,宛若谪仙。

萧景琰站在原地,一身华贵帝服因疾走而略显凌乱,失了往日殿上的威严。他不敢再踏前一步,只怕打破眼前的美好。他低声唤了一句“长苏”,细听还有些许哭腔。

梅长苏也不笑他,张开双臂,微笑道:“景琰,我回来了。”

萧景琰终于冲上前将人抱入怀,似是找到了丢失了多年的珍宝,他将头轻靠在梅长苏肩上,无声地诉说着经年的思念。

感受到肩膀上的湿润,梅长苏一怔,伸手轻拍那人的背,叹道:“都已经是一国之君了,怎么还是这般爱哭。”

萧景琰一反常态地没有反驳,只是将人抱的更紧了些,甚至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但梅长苏却一言未发,他任由萧景琰紧紧拥着,传递着无声的安慰。

他知道,萧景琰是怕了。

一个坐拥天下的帝王,一头倔强至极的水牛,却会因为一个人而变得诚惶诚恐、患得患失。

多可笑,却又多理所应当。

过了许久,萧景琰才小心翼翼地松开,却又见到那人极其单薄的衣着。

萧景琰暗骂自己,不由分说地解下裘衣给梅长苏披上,急匆匆地拽着人要往梅苑内的暖阁中去。

梅长苏被他拽的有些发懵,不知这头水牛又抽的什么风,直到看见宫殿才心中了然,安抚道:“景琰,我现在已经不畏寒了。”

只可惜在屡次被骗的萧景琰的心中,世界上最信不得的,便是这位麒麟才子关于他自身的言论。

所以他并未作任何回应,转身将梅长苏抱起,毫不犹豫地向那宫殿走去。

梅长苏哑然,挣扎几下未果,再加上心中多少有些愧疚,便也就放弃了挣扎,遂了萧景琰的意愿。

但是这位算无遗策的麒麟才子怎样也没能想到,不多时,他就会被萧景琰包成一个团子。

萧景琰心虚地看着梅长苏,一双鹿眼就这么直直地看着,倒是显得无辜至极。

其实这也怪不得萧景琰,他毕竟是皇家出身 虽是在军中摸爬滚打征战无数,却又哪里做过伺候人的行当?但既是有关梅长苏的事情,他哪里肯交给别人,还是亲力亲为更放心些。

到底是今日不同往常,也或许是愧疚心思作祟 ,今日的梅长苏对萧景琰简直是处处容忍,温顺至极。

但萧景琰是顾不上这些的,梅长苏不生他气,比什么都重要。

许是为了将功折罪,萧景琰凑上前去,道:“长苏,要不要去外面赏梅?”

梅长苏看了眼窗外,不做言语。

萧景琰顺着他目光向窗外看去,一时有些尴尬。

谁知道这天会黑的这样快,明明刚才还是晴朗一片。

萧景琰刚想再说些什么,却见梅长苏点头道:“好。”

萧景琰一怔,未来得及作何反应,梅长苏已是踏出了宫殿。

萧景琰赶紧跟上,生怕那人出了什么差池。

寒冬已过,早春已至,梅苑的梅花虽是一直派人细心打理,却也已出现了衰退的预兆。

夜幕已深,梅花将尽,梅长苏一袭白衣步于其间,萧景琰没由来地感到些许不安。

梅长苏走上一个高台,萧景琰立即跟上,只是心底的慌乱愈加强烈。

好在梅长苏只是立于此,萧景琰走过去,并肩立于其侧,俯瞰下方万家灯火。

这里是梁国的至高点,立于此处,可以看到许多。

萧景琰喜欢呆在这里,看天下,看苍生,找寻梅长苏留下的每一丝微小的痕迹。

梅长苏看了许久,叹道:“之前两王相斗,先帝一直放任,以致大梁内忧外患,虽表面一片祥和,却已近乎空壳。这几年能做到这般,辛苦你了。”

萧景琰摇头道:“父皇虽放任献王与誉王争斗,却极少伤及粮之根本。脉络仍在,想要将局面扳回,并不算太过辛劳。只可惜我现在能力尚微,不能重振梁之兴隆。”

“时间还早,如今朝堂上俱是良臣,再过几年,想要重振兴隆也绝非难事。”

萧景琰还想再说些什么,扭头却发现那人已是近乎透明。他伸手想要触碰,却是穿体而过。

那人笑着,一如既往的清风霁月,他指了指下方的梅树林,道:“景琰,你看,花落了。”

一朵朵梅花飘落下,虽是暗夜,却又显得无比刺眼。此时已是黎明破晓,梅花于微光中纷纷落下,似是一场血雨。

再回首,身边已是空无一人。

恍惚中萧景琰听到有人叫自己,他费力睁开眼,就见高湛立于身旁,道:“陛下,该上早朝了。”

萧景琰点点头,起身更衣。

片刻,萧景琰没头没尾地甩出了一个问题:“梅苑的花怎么样了?”

高湛躬身道:“陛下,此事说来甚奇,一夜之间,梅花悉数落下。”

萧景琰略显僵硬地点点头,表明已知。

去上早朝的路上,萧景琰下意识地看向了那个高台,似仍有一介江湖白衣立身于此,微笑着望着他。

萧景琰苦笑一声,放下了帘子。

我曾经梦到过你,梦里花落在黎明。

www都写置顶了那我也写一个???
虽然感觉并不会有谁看(……)
总之这里墨砼啦渣文手一个——
目前主混的圈子大概是绿蓝和靖苏靖(请善用屏蔽tag)还有工作细胞
广吃安利
人怂超好勾搭的!
请多来找我玩!
以上(*/ω\*)
想问我QQ的我也不介意啊我们私聊——(放弃吧不会有人问的)
以及这里三党所以这一年不会有任何产出啦(大概吧)
会各种小蓝手不定时刷屏的请见谅

[永灰] 同谋

你是否遭受到了白眼及冷嘲? 你是否感到痛苦绝望了无意趣? 你是否满怀欲望无处宣泄? 到这里来吧,在这里,你可以尽情地宣泄你的痛苦,发泄你的欲望。来吧,不要再犹豫,这里是罪恶之都。


永乐第一次来罪恶之都是在一年前。那天,  他制作的人体标本被学校发现,被迫从医学院退学。

罪恶之都,顾名思义,是罪恶的都市,黑暗的起源。

在这个地方的地下室中,关着一群样貌漂亮的少年少女,他们自幼被消除了痛感,封闭在这个地方被迫接受各种各样的粗暴对待。

他们,便是这里的货物。

看着周围人丑陋的嘴脸,永乐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,他面无表情地跟着店员进了地下室,挑选他的货物。

他一排排走过,觉得有些无趣,这些货物虽有着极好的样貌,眼神却是空洞至极。因长期被欺辱凌虐,那骨骼也都扭曲变形,毫无美感。

一个黑发少年突然闯入了永乐的视线,他玩味地看着永乐,笑得有些肆意。单片眼镜下,闪烁着兴奋的光。

他与这地下室格格不入,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宰。

“就要他了。”永乐突然有了兴致。

黑发少年被解开锁链带进永乐的房间,却是没有一点儿身为货物的自觉。他进房间挑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,开口便问永乐的身份姓名。

“你知道这些做什么?”永乐颇为有趣地看向他,在这种地方居然还存在着这样的少年,委实是难得。

那人笑了,却不做回答,他突然贴近了永乐,永乐下意识伸手去防,就感到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。

那人把手里的东西扬了扬,道:“当然是为了报复啊,医生~”

那是永乐的校卡。

但他却没有看到对方应有的恼怒亦或是气急败坏,永乐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,好似只是单纯地叙述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,“我已经不是医生了。”

“诶?为什么啊?”黑发少年凑了过来,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,却忽得被永乐擒住了双手,卡片被轻易夺回。

永乐把他扔到一旁,答道:“因为拿活人做标本,你要是想要报复我,可要考虑清楚……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黑发少年却是眼睛一亮,竟是一拳击了过去,“我的名字可不告诉给手下败将。”

永乐也是反应迅速,立即应招,不多时,两人已扭打在了一起。

少年没有痛感,这种时候竟反倒是种优势,但永乐也不是吃素的,招式基础也比对方要扎实系统许多。许久,少年终是被压制在地,动弹不得。

“不错嘛,医生。”少年被制在地,却是兴奋异常,见对方许久没有要放开自己的意思,才不情愿地补充了句,“灰羽。”

永乐这才放开他,灰羽爬起来,揉了揉胳膊,往床上一躺,嚷道:“医生,你有巧克力奶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……有别的什么吗?我指的是饮品。”

“有药。”

“啧,你这人可真无趣呐。”

永乐瞥了他一眼,出去买了一杯巧克力奶。

灰羽颇为愉悦地接过,“医生最好啦。”

“灰羽……”永乐刚想要开口,却被灰羽毫不留情地打断。

“我喜欢别人叫我‘小少爷’。”

“……”永乐沉默了许久,决定还是不要跟灰羽在名字上纠结较好,“小少爷,你想要报复?”

灰羽抬眼看了永乐一眼,道:“怎么?你想去举报?”

永乐摇了摇头,道:“我想帮你。”

这话显然极大地取悦了灰羽,他笑了,眉眼弯弯:“帮我?你想要怎么帮?”

“尽我所能。”永乐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,“至少,我一定会带你出去。”

“好啊,我等着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,达成了盟约。

自那日后,永乐会时不时地来到罪恶之都,给灰羽捎上一杯巧克力奶,陪他过招。

灰羽学的极快,3月过后,两人实力已然持平。

永乐也会时不时跟灰羽说一下进度,他找人破解着罪恶之都的防护系统,并已开始逐个收集那些伤害过灰羽的人的资料。

相比之下,灰羽反倒是悠闲了许多。除了必要的“工作”外,他更多的是等待着永乐的到来,所谓的报复,竟是大多变成永乐来做了。

不过他也没有全权交付给永乐,至少那些人,他就是绝对不允许永乐动的。

他说:“我想让他们感受到什么是绝望。”

永乐并未对此表示过什么异议。在他看来,那些人是绝对的罪有应得。
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年,终于有一天,永乐告诉灰羽:防护系统已被完全破解,他已可以带灰羽出去。

于是约好了时间,两人里应外合,竟是配合默契。

罪恶之都终于被毁,这个充斥着无数痛苦与欲望的世界终是于一夜之间化为虚无。

灰羽和永乐并肩立于高处,看这个曾金碧辉煌的世界一点点消失殆尽。

“接下来开始解决那些人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灰羽看向永乐,眼中仿若有点点星辰。

他忽然想起一句话:

世人皆罪,你与我同谋。

这世界太过黑暗,所幸,还有你,肯与我同谋。

【靖苏】捉迷藏

正是炎炎夏日,正午时分。太阳高照,把整个大地都烤得火辣辣的。这样的天气,鲜少有人出门,恰给那些不知疲惫的孩子们提供了喧闹的场地。

祁王府内,一群孩子正在嬉戏。领头的少年一身白衣,却是副气宇轩昂的模样。此人便是赤焰帅府的世子——林殊。

林殊是府中独苗,性子又很讨人喜欢,有“金陵城中最耀眼的少年”的美誉。他鬼点子多,自身又很有号召力,是不折不扣的孩子王。

此刻,见人大多散去,林殊看着开心,兴致勃勃地提议道:“好不容易空出了场地,大家来玩捉迷藏吧。”

人少,地方空旷,反倒要玩捉迷藏。这是个什么主意?但林殊却是不管那么多的,用他的话来说,这样的环境,才能更加显出藏的人的厉害啊。

不过,纵是想法再荒谬,他却也是从来不缺支持的。主意一出,很快便得到了大片响应。

萧景琰听着阵阵响应,无奈地笑。

他就知道,但凡林殊在的地方,一定是不会少了捉迷藏的。

林家小殊对于捉迷藏,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喜爱,只要有他在,无论是何时何地何种季节,他似乎总能找到玩捉迷藏的理由。

“看景琰的神情似是有些不情愿啊,那就景琰来找好了。”

萧景琰回过神,正对上林殊的一脸坏笑。

萧景琰笑得更无奈了。是了,无论何时来玩这个游戏,只要是林殊提议的,找的人总会是他。

他点点头,应承下来,并未做什么争辩。

反正,他是肯定说不过林殊的。

孩子们都见怪不怪,一溜烟儿散去了。林殊跑过来,道了句“加油”,随后也没了踪影。

萧景琰瞪了他一眼,却也乖乖转过去数数了。

一如往常。

天色渐暗,孩子们也大多被找了出来,结伴回家。偌大的祁王府,只剩下萧景琰翻找的身影。

还有林殊,他还没有找到林殊。

然而林藏的是真的很好,时间一点点过去,萧景琰却仍是连个影都未曾见到。

最终还是林殊自己跑了出来,他笑嘻嘻地看着萧景琰,道:“水牛,你输了!”

“才没有!游戏还没结束呢!”萧景琰反驳着,两个少年嬉闹着,向祁王府内走去。

晚饭很丰盛,但萧景琰却吃得很少。

饭后,萧景琰拉住林殊,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小殊,以后捉迷藏,你能不能不让我找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我总找不到你。”萧景琰这么说着,竟是带上了几分哭腔。

“有什么关系,无论如何,我是一定能找到你的。”林殊不在意地说。

萧景琰想了想,收了哭腔,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
那时年少,并不知什么忧愁,吵闹着结伴长大,以为能一直持续下去。

怎奈旦夕惊变,赤焰案起,皇长子被赐死,赤焰帅府被封。明明只过了一天,萧景琰却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。
一天之内,那些他所在意的人,竟是尽数离他远去。

那天过后,除了在芷萝宫内,萧景琰再未展过笑颜。

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十二年之久,直到那个人的出现。

那人一身白衣,却流露出一股傲气;那人笑得云淡风轻,吐出的却是霹雳般的话语。

他直视着萧景琰,缓缓却坚定地说道:“我想选你,靖王殿下。”

对此,萧景琰是不信的,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这位麒麟才子青睐的地方。他已过而立之年,却仍未加封亲王,他长年于战场上奔波,哪有成为储君的希望。

但那人却似是铁了心,辅佐的尽心尽力。

渐渐的,萧景琰也与其交了心。

二人相处的时间愈发多了起来,萧景琰对那人的了解也随之增加。

不知为何,萧景琰总会觉得,那人像极了林殊。

比如思考问题时不自觉的小动作,比如那句“水牛”的称呼,比如他们都偏好武夷茶,再比如……他们都喜欢捉迷藏。

那人是喜欢捉迷藏的,却是以找的角色。加封太子后,萧景琰“突袭”过几次苏宅,总能见那人和飞流玩的欢快。

那时,那人眉眼带笑,这笑不似平日的清浅疏离,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欢愉。

那是那人难得的孩子气。

但那人似是不愿让萧景琰见他这般的。每次萧景琰出现,他都会瞬间敛了所有的欢喜,恢复那副无欲无求的清冷模样。

就像现在,那人敛了所有欢喜,对萧景琰行了一礼,道,“殿下前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
萧景琰没由来的有了些许怒气,反问道:“没事我就不能来吗?”

那人有些愕然,续道:“殿下初加封为太子,根基尚且不
稳,还是应尽快巩固根基为好。”

萧景琰嘴唇微动,却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。那人的话说的滴水不漏,本是臣子理应劝谏的话语。

可他不想,不想与那人仅是君臣关系。

“殿下若是无事,还是请回吧。”

既已下了逐客令,又何必再多停留。萧景琰一腔怒意无处发泄,转身回了东宫。

那之后萧景琰再未去过苏宅,倒不是说那人的话起了多大的作用,只是单纯的因为事情愈加多了起来罢了。

夏江的越狱,人才的选拔,东宫的各项事宜……

事情太多太多,让萧景琰有些忙不过来。

直到夏江的回归。

昔日的悬镜司首尊跪于大殿之上,他疯了似的指控着:“他!就是当年的赤焰逆犯,赤羽营主将,林殊!”

萧景琰震惊地看向那人,得到的是应承。

他早该猜到的。

那人名唤梅长苏。

梅岭藏殊。

林殊,梅长苏,他们本有那么多的相同之处,而他却始终为能认出那人。

闹剧很快结束了,萧景琰不由分说地把梅长苏带到了东宫,却是一路无言。

最终还是梅长苏先开了口,“殿下……”

“殿什么下!”

“……景琰……我回来了。”

萧景琰眼眶微红,他哽咽着,道:“可我没能认出你。”

萧景琰的话让梅长苏有些惊讶,他无数次地想象萧景琰知
道真相后的情景,他想过萧景琰会生气,会难过,却不曾想过……萧景琰会自责。

梅长苏想要安抚,却不知该如何安抚。末了,他只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了一句:“有什么关系,无论如何,我是一定能找到你的。”

旧时的承诺被再度提起,流年往事浮上心头,萧景琰挤出一个笑,应道,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
然而,上天却并未留太多的时间给他们叙旧。

随着赤焰平反,一系列的事情也随之而来,梁帝病危,边防被侵,各国都想趁这个机会来分一杯羹。

国难当头,整个大梁,却是难以找到能够出战的将领。

萧景琰无奈之下,重启赤焰将领,各方皆定,独有北境,无人能战。

正欲亲征之际,梅长苏却突然请见,他说:“臣林殊,请战北境。”

他刻意咬重了“林殊”二字。

北境,是林殊的战场,梅长苏可以不去,但林殊,却必须要去。

所以他来找萧景琰,以林殊的身份。

萧景琰看了他许久,终是点头应允。

他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止林殊,也阻止不了。

林殊下定了决心的事情,是萧景琰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的,从前是,现在,亦是如此。

所以萧景琰没有阻止,他只是叮嘱了一句:“小殊,你一定要平安归来。”

那人笑了,张扬如少年,他说:“一定。”

可是,无论是林殊,还是梅长苏,都是永远信不得的。

3个月,北境告捷。

3个月,魂葬梅岭。

大军回来那日,已成为新任梁帝的萧景琰在书房中读着信,眼睛通红,身体微颤。

当了14年的梅长苏,他终是回归了林殊的结局。

也不知对他而言,究竟是幸,还是不幸。

那信的结尾,那人写道:“景琰,来玩捉迷藏吧。你输了我那么多次,本少帅就给你一个赢回来的机会。这次,你藏,我来找。你可要小心些,在这个游戏上,本少帅可是很厉害的。

总之,你要记住,我不在你身边,有什么关系,无论如何,我是一定能找到你的。”

萧景琰哽咽着,轻道: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
苏殊

十四载呕心沥血,还世间海晏河清。
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马上定乾坤。
出于帝都,复于江湖。
魂起梅岭,魂葬梅岭。
立于世间至浊之地,坚守世间至纯之心。
吐世间最狠绝之言,断世间最难舍之义。
病骨缠身,豪气万丈。
此身纵虚,此血未凉。
可居庙堂之高,可处江湖之远。
用世间最有情之心,做世间最无情之事。
用世间最平庸的棋艺,布世间最精妙的棋局。
身处冰火两重天,观遍人间冷与暖。
身焚烈焰噬骨寒,赤子之心未曾变。
三姓一身,百面一人。
心系天下,独舍其身。
白衣卿相,理当如是。

瞎写了点东西,权当是给苏哥哥的生贺吧。
毕竟上次的那篇发的早了www……
林殊,梅长苏,苏哲,一身三姓,用哪个我都以为不妥。
故而取最感念两字,名为苏殊。
祝世界上最好的苏哥哥生日快乐!

【靖苏】生日

夜幕降临,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养居殿。烛光微动,萧景琰还未来得及惊讶,就见那黑影转过身来,盯着萧景琰,道:“水牛,苏哥哥,找。”

苏哥哥?萧景琰手一顿,那奏章上顿时便出现了一道长痕。但他此刻是管不上奏章的了。他放下笔,点了点头。

那黑影也不做停留,消息既已送达,人便一溜烟儿地跑了,走时还不忘顺手拿两块养居殿的点心。

萧景琰笑,却是淡淡的。他回屋换了白龙鱼服,又跟宫人交代了几句,便提着两盒点心,私服出宫去了。

今日的苏宅闪耀的异常,人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,竟是比过年时还要喜庆一些。梅长苏笑意盈盈地立于门前,今日的他脱去了素衣,换了一身鲜艳的衣服,整个人都平添了几分鲜活。

萧景琰不禁看的有些呆了。

梅长苏笑着走到他面前,唤了一声“景琰”。

不是“陛下”,不是新任的梁帝。这一刻,他只是萧景琰。

萧景琰突然没由来的欢喜,也顾不上是在何时何地,抓住梅长苏的手自顾自地往苏宅里走去。

到了屋内,萧景琰的手才不舍地松开,梅长苏横了他一眼,道:“你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。”

萧景琰却是突然伶俐了起来,笑道:“既已说过我的就是你的,那你这苏宅,自然也是我的了。再者说,你我之间,还有什么内外之分吗?”

梅长苏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出,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应,赌气似的转过头去,揉着手臂不再看他。

萧景琰笑,拽过梅长苏的手轻轻揉着,道:“我弄疼你了?”

梅长苏盯着两个人的手,有些愕然,摇了摇头,却并未将手抽回。

真是无论何时都不坦诚,萧景琰这样想着,手下的动作却是未曾停歇。

半晌,梅长苏才开口:“景琰,今日是我生辰。”

“我知道”,萧景琰应着,声音并无一丝波澜。

他当然知道,他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日子,怎么会不知道呢?

这些年来,他一直放在心中的日子也无非就是那么几个。

而这为数不多的几个日子里,林殊一人便占了两个。

一个是林殊的生日,而另一个……不提也罢。

萧景琰忆着过去,神情也不自觉变得哀伤了起来。梅长苏看着他,轻唤道:“景琰……?”

萧景琰回过神,正对上梅长苏担忧的眼神,他摇头说着“没事”,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来。

他将盒子递了过去,笑眼弯弯道:“生日快乐。”

梅长苏接过打开,盒中是一把长命锁,他略显嫌弃地把它放在一旁,道:“萧景琰,你当哄小孩儿呢?”

萧景琰却是极为严肃的,他说:“长苏,我只希望你能平安。”

即便是做了帝王,他萧景琰的心愿,也不过是那人可以平安长命罢了。

梅长苏微笑着应道:“好。”

萧景琰也笑,但那笑却并不纯粹,还夹杂了些令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
但两人却似都没有注意到一般,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
他们之间从来是不缺话的。无论是少时总角之交的相知相守,亦或是长大后的一路挫折风雨相伴,他们总是在一起的。

其中纵然有再多的猜疑与争吵,但他们都一一挺过来了。
这样的情谊,总归是难得的。

聊着聊着,便聊到了治国。

一个人成为了什么,那他的言行举止,所思所想,便会或多或少地带上那样的特质。

就像帝王与国士,要想完完全全撇开国事来聊一些其他的事情,是不可能的。

哪怕他们之间,还有另外的一层身份,还有更深的一层羁绊。

不过,如果是他们的话,无论是谈些什么,都是可以的。

好久没有听到了,萧景琰看着梅长苏,这样想着。

长苏专注的样子真好看。

长苏的声音真好听啊。

长苏……

“景琰?陛下?萧景琰!”

“啊?长苏你继续说。”溜号被发现的萧景琰有些尴尬。

“不必了,天色已晚,陛下也该回宫休息了。”

“小殊……”

“请恕臣近日身体不佳,不能远送。”

“……”萧景琰盯了他许久,最终也只道了句:“你也要早些休息。”

梅长苏正欲点头,却被纳入了一个怀抱。

萧景琰紧紧拥着梅长苏,声音有些哽咽,他说:“长苏,你一定要等我。”

梅长苏怔了怔,手轻轻拍了拍萧景琰的背,安抚道:“我一定会等你的我,只要你治理好这个国家。”

“好,等我治理好了,我就去找你”,萧景琰蹲了顿,补充道,“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
“好,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
萧景琰闭上眼,任凭自己落入黑暗之中,脸上满是泪痕,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意。

再睁眼,萧景琰已位于养居殿中,他慌忙去翻抽屉,却发现少了一个盒子。

他心下一惊,喊了声高湛,却突然想起,那盒子已在两天前便赐予了刚刚满月的小皇子。

高湛赶来,萧景琰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半晌,只愣愣地问了句时日罢了。

高湛不知此问何意,便也只是老老实实地答道:“陛下,是二月初六。”

萧景琰突然愣了神,竟已是,二月初六了么?

片刻后,他缓缓说了句:“传旨下去,今日罢朝。”

“是”,高湛颔首,欲退,却听萧景琰突然说了句:“等等。”

又过了一阵,萧景琰的声音才传了过来,“……罢了。”

于是更换朝服,又去上早朝。

下朝后,年轻的新任梁帝拒绝了任何人的陪同,只身去了林家祠堂。

没人知道,祠堂内,一向冷酷的年轻天子跪坐在一个灵牌前哭得像个孩子。

那天,萧景琰对着那灵牌,自语了许久。

那天,萧景琰对着那灵牌,许下了“定会开创一个盛世”的诺言。

那天,萧景琰对着那灵牌,一遍遍地说着“生日快乐”。

那灵牌被他细心擦拭,牌上刻有正反两行字,一行标准大小,是“赤羽营骠骑将军 林殊”;另一行却极小,微不可见。那是萧景琰亲手刻上去的,为“麒麟才子,江左梅郎。一生挚友,此生挚爱 梅长苏”。

终于肝完了,写的好爽。
是给全世界最冷酷也最温柔、最绝情也最重情、最厉害也最脆弱、最谦逊也最狂傲的江左梅郎梅长苏的生贺!
苏哥哥生日快乐嗷!
苏哥哥他最好了!世界,呸,宇宙第一好!
他是电他是光他是最美的神话!

赶得很急非常抱歉……没有写出想要的感觉,有缘的话会重修……

介绍一下我家孩子们,伯利暂时无图Orz……

那个捏孩子的软件……试图捏了靖苏二人……我尽力了……真的……